武将想到比武场里那道彪悍的身影,仍心有余悸:

“尊上,您看这件事,如何处理……”

“处理?为什么要处理?”

季霄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神色冰凉淡漠,指尖摩挲下巴,完全没有被修仙者挑衅后的暴怒。

他冷厉的眸光扫过眼前的魔族:

“你们难道不应该反思,为什么连一个弱不禁风的修仙者都打不过吗?”

………

权?弱不禁风?酒之所以去比武场,原因很简单。

魔族人慕强。

就算季霄护着她,这群魔族人也会找她麻烦,既然这样,不如先下手为强。

然而当看到季霄的第一眼,权酒果断伸出双手,杏眼水润无辜。

“宝贝儿,我手痛痛~”

叠词,恶心心。

季霄:“………”

他怎么也无法把眼前娇气怕疼的女人和比武场上大杀四方的女魔头联系在一起。

“所以?”

权酒:“所以你给我捏捏腿吧。”

季霄:“???”

痛的不是手?

他掀开权酒的衣袖,发现女人的胳膊上还真有几处淤青,不似他昨晚弄的。

“怎么弄的?”他问道。

权酒:“打嗨了,直接抬胳膊硬碰硬,不想拔剑。”

季霄盯着她的伤口拧眉。

“在床上这么娇气,这会反而不怕疼了?”

权酒生性风流爱飙车,再加上最近过得太滋润,张口就道:

“当然是因为只有尊上才能把我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