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尊……”
左耀脸色通红。
权酒瞥了他光溜溜的大腿:
“把裤子穿上再说话。”
左耀点头,刚想穿上,藤蔓的另外一条旁枝也回来了。
枝叶里也卷了一个人。
季霄一席玄色长袍,看着拎着裤子不知是脱是穿的左耀,和只穿着亵衣的权酒,眉心狠狠拧在一起。
“光天化日之下衣衫不整,左师兄,你做何体统?”
左耀内心委屈:“………”
衣衫不整的又不止他一个人,为什么只骂他一个?
公平吗?
权酒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
“咳咳……阿霄说得对,左耀啊,赶紧把裤子穿上。”
左耀当着权酒的面,提上裤子,系好裤腰带,逐渐不以为然。
“这有什么,这里没有女人,大家都是男的,我有的你们都有,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越说越来劲儿,大大方方掀开衣服,露出自己的八块腹肌。
男人身上的线条紧实,每一块肌肉都爆发力十足,因为常年健身锻炼,皮肤呈深沉的古铜色。
季霄不由自主将他和权酒做了对比。
同为男人,一个阳刚壮硕,一个却弱不禁风,像只白斩鸡……
不仅如此,“他”肌肤娇嫩,轻轻一掐,就能留下红印子。
看着左耀像只开屏的花孔雀,炫耀般展露自己的身体线条,季霄心底莫名升腾起一阵不舒服。
“他”就是一个不懂训练,弱不禁风的男人,左耀这般炫耀,意义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