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邪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空间里冒了出来,发出嗡嗡的铮鸣,似在劝阻。

它亲昵贴着季霄的手臂,轻轻蹭了蹭,撒娇意味十足。

季霄冷冷道:“不去。”

帝邪:嘤嘤嘤,不嘛不嘛~

季霄:“………”

……

权酒回去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两天没有出门。

清晨,清透的阳光照射入院子,她伸了伸懒腰,神清气爽的起床。

“如果每天都能像这样不用出门,那该有多好……”

她不想振兴宗门了。

藤蔓学着她的模样,拟人化的伸了个懒腰,枝头成千上百朵红色鸢尾花同时绽放,藤蔓爬满室内的墙壁,场面壮观惊人。

权酒瞥了一眼,只淡淡道:

“花里胡哨。”

像只开屏的骚包花孔雀。

藤蔓傲娇抖了抖,用藤蔓卷起一盏茶杯,递到她唇边给她漱口。

权酒接受它的舔狗式服务,摸了摸它的狗头。

“以后你就叫小藤子吧。”

谄媚的跟个太监似的。

藤蔓停在空中,哐当死机了一秒,消化完这个名字以后,它突然伸出两条新的旁枝,朝着屋外卷去。

下一秒,正在穿裤子的左耀被拖进了权酒的屋子里。

只穿了一条短裤的左耀:“……”

正在漱口的权酒:“………”

干了坏事的藤蔓:“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