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灼长眸微眯,没想到他会主动献殷勤,抬起的手臂僵在空中,最后还是塞给了权酒,语气微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权酒:“………”

她这是被哄了?

景川堂更直接,将自己的钱袋和赢来的钞票都扔到桌上,他昳丽的凤眼潋滟生辉。

“我的便是陛下的。”

不输不赢的墨溪:“……”

身无分文的墨溪:“……”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为什么出门不带银子。

“姐姐喜欢银子?大雍国的国库里有不少,姐姐若是喜欢,我便把国库的钥匙送你。”

权酒:“………”

完了。

这熊孩子不仅是个暴君,还是一个昏君。

作为敌国皇帝,她都开始同情雍国的百姓了。

权酒:“我拿这么多银子干嘛,去逛青楼吗?”

几个男人脸上的笑逐渐淡去。

凤灼:“阿酒别闹。”

胥烛:“这样的玩笑,陛下以后还是别开了。”

容易被男人惦记上。

权酒当然只是嘴嗨,她将钱袋还给几人:

“再来几把。”

这一玩,就是一个通宵。

第二天凌晨,周国的士兵就攻来了。

权酒和墨溪一起迎敌,其他三个男人悠哉骑马,护在权酒身侧,敌人根本来不及近身,就被三个男人轻飘飘灭掉。

准备大显身手的权酒:“………”

周国士兵:“………”

久而久之,战场上就出现了一种怪像,以权酒为中心的地带干干净净,没有一个敌军,而三步以外的地方,全部挤满了人。

唯一对这怪象没有微词的人便是墨溪,有这几位高手保护权酒,天底下恐怕没人能伤权酒,他也能放心去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