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溪?”
权酒提着两壶酒回到帐篷里,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男人。
墨溪急忙刹车,冷厉的表情褪的干干净净,转身一把搂住权酒的腰,将下颚搭在她的左肩上,语气说不出的委屈:
“我以为你走了……”
妥妥黏人爱撒娇的小奶狗。
正准备和他大骂三百回合的景川堂:
“………”
居然有人比他还要演?!
权酒摸了摸他的狗头:
“你听话我就不走。”
熊孩子真的好难管。
墨溪嘴角微勾,眼底笑意危险:
“我最听话了。”
胥烛、凤灼:“………”
那刚才让他们滚的人是谁?
四个想吃肉的男人聚在一起,最终的下场就是谁也没吃成。
权酒为了促进四个碎片之间的友谊,手把手画了一副麻将,教几人打牌。
结果——
“我胡了。”
“我也胡了。”
“清一色,给钱。”
唯一输牌的权酒:“………”
他们四个人的感情好没好她不知道,反正她是好不了了。
看着空荡荡的钱袋,她推了牌:
“艹,不玩了。”
再玩衣服都输没了。
胥烛盯着桌上赢来的银票,沉吟片刻,全部拿起来一张不剩递到权酒手中。
“都给你。”
他今晚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