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荒诞的宴会,最终以周国太子双眼被废和胥烛多了一个儿子落下帷幕。

等到晚宴结束,四周都无人,一道小身影偷偷从床上爬起,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去了国师府。

胥烛看着才到自己大腿处的小屁孩儿,心情格外复杂。

这是他和她的儿子。

一大一小隔门对望,小奶团子紧张的抠着手指,神色不安。

他们都说,这人是他爹爹,千秋国赫赫有名的国师大人……

宫中的人都说,国师大人风光霁月,天人之姿,是世界上最高雅出尘的男人。

这么高高在上的男人,脾气肯定不好,说不定还会让人打他……

眼看奶团子脸色变了又变,胥烛微叹一口气,率先开了口。

“外面冷,先进来吧。”

奶团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跟在胥烛屁股后面进了屋。

胥烛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你来找我的事情,她知道吗?”

奶团子摇了摇头,接过水杯,局促不安。

深冬寒夜本就冻人,他穿的单薄,捧着茶杯的双手被冻的发红。

胥烛见状,一把抓住他的手,准备给他运功驱寒。

奶团子抖了抖,内心有些害怕,可想到自己今晚的目的,又克制着恐惧,任由他动作。

胥烛担心他经脉尚浅,承受不住他深厚的内力,试探放出游丝一般大小的内力进入他的经脉。

然而下一刻,他就微微诧异看向奶团子。

经脉宽阔,丹田平稳,没想到这弱不禁风的小家伙居然是个练武的奇才?

胥烛:“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