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以前的态度,这群宫人对他的态度并不算恭敬,就连动刀子之前,也只顾及权酒的命令,却没有征求过奶团子的意见。

奶团子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黝黑,淡粉色的薄唇抿成一条线,两条眉毛打结。

他认真思考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看向权酒:

“这样做……对你有帮助吗?”

她以前很凶,总是打他骂他,可是最近半年,她又像变了一个人,会亲他抱他,哄着他睡觉……

他愿意相信她是真的变好了。

只是用刀子放几滴血,对他来说其实一点也不疼,被一群宫女太监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才是最疼的。

权酒看着他澄澈灵动,像小奶猫一样湿漉漉的黑眸,心底莫名就是一软。

近一年的时候,奶团子变了不少,原本骨瘦如柴的小身板儿逐渐硬朗,凹陷的脸上有了婴儿肥,就连因为营养不良而发黄的脸色,都变得白皙透明。

权酒蹲下身认真和他对视,心底突然就有了打算。

“其实帮助也不会特别大。”

因为她知道他不是她的儿子,之所以滴血认亲,只是想打梁国君的脸。

“这滴血认亲我们不做了。”

权酒挥手,让宫人收起托盘。

没必要为了一个敌对的梁国君,让自家崽子挨一刀。

奶团子眼睛一亮。

他其实很讨厌滴血认亲,不是因为怕疼,而是不喜欢有人质疑他和权酒的关系。

墨溪不赞同:“姐姐……”

权酒:“太子的册封大典,定在三天后,梁国君如果时间充裕,可留下参观完典礼以后再回梁国。”

梁如史心花怒放,没想到权酒这么“草包”,道:

“既然女帝邀请,那我必定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