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谈判,他把孩子抛出来作为筹码,如果不是她知道真相,恐怕早就急了。

奶团子是她养的,她是断然不会把人交出去。

“孩子我要,城池我也要,梁国君意下如何?”

梁国君一副和事佬的模样:

“我没意见……只是这个孩子作为女帝唯一的子嗣,我希望女帝能善待他。”

权酒立马明白了他的算盘。

这是想让她立奶团子为太子?

千秋国太子的生父是梁国皇子,一旦奶团子继位,断然不可能对自己的生父下手。

“放心,这个孩子我自会安排妥当。”

权酒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既然他谋划了这么久,那她就成全他,反正奶团子和胥烛没关系,她也不打算再生一个孩子,就让奶团子当千秋国太子,她正好做个甩手掌柜。

“姐姐……”

墨溪突然开口。

“血脉之事,不可如此草率。”

权酒:“………”

奶团子和墨溪要怎么和平相处,这又是一大难题。

“滴血认亲。”

景川堂难得和墨溪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宫人很快取来刀子和清水,正在寝宫里数羊等权酒的奶团子也被人抱了过来。

“小殿下,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

宫人正准备动手,权酒却突然开口。

“等等!”

奶团子看着托盘里的刀子,眼底闪过一抹未知的恐惧,却因为识得脸色,不敢多言。

权酒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脑袋,发现他的小身板正在发抖。

“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