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如史:“不知我今日是否有幸一见?”

权酒不客气:“你见他做什么?”

这糟老头一看就不安好心,晦气的很。

梁如史显然早就想好了措辞:

“等见了国师,女帝自然就知道了。”

一国之君都这样开口了,权酒也不好不给面子,只能派人去请,至于胥烛要不要来,那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

国师府。

胥烛长发及腰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男人站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月亮,一双黑眸是旁人看不懂的深沉。

“大人,您真的不去宴会吗?”

胥烛眉宇间积了一层寒霜,眉心的红莲花灼热了几分:

“没必要。”

随从面露犹豫,劝说道:

“……可是他明显来者不善,就算你不找他麻烦,他也不会放过你。”

胥烛陷入沉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国师大人可在?陛下今日有请!”

随从叹了一口气。

他这乌鸦嘴,果然被他说中了。

………

“国师大人到!”

胥烛走在前方,一席银色长袍在月光的照耀下潋滟生辉,他只是远远走来,圣洁清冷的气质就充斥了半个大殿。

“陛下。”

他直径走向权酒行礼。

权酒:“给国师大人赐座。”

太监搬来椅子,临时给胥烛加了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在梁国国君的正对面。

两人四目相对,梁国国君眼底含笑,而胥烛神色淡漠,仿佛对方只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