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来!你走!!不要过来!!”

太子对他的声音已经产生了应激反应,疯狂爬行躲避。

长袍之下,墨溪的黑色长靴缓缓走近,漫不经心将太子的眼珠子踩在脚下,微微用力,眼珠就爆裂开来,再无恢复的可能。

权酒:“………”

她错了。

她简直疯了才会觉得这个报复心极强的狼崽子会良心发现。

墨溪对上她幽怨的眼睛,卷翘的睫毛轻扇,满脸单纯无辜,惊讶道。

“……呀,居然不小心踩到了?”

权酒:“………”

演!

你给老子接着演!!

墨溪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果断折回身。

“算了,我笨手笨脚,还是不给大家添麻烦。”

权酒:“………”

001:“………”

“别叹气,仔细想想,其实也挺可爱。”

001安慰叹气的权酒,语言极其苍白无力。

权酒面无表情:“掐脖子,挖眼珠的可爱?”

001:“………”

权酒:“算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大周国的人。”

孩子犯错了,她作为家长自然要给他擦屁股,没道理眼睁睁看着墨溪送死。

太子就这样惨叫着被一群人拖了出去。

原本四国的会议,现在只剩下三方。

梁国国君眼底神色闪烁不明,似乎在纠结什么。

犹豫半刻,他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开口。

“久闻千秋国国师天人之姿,有通神之力,今日怎么不见人影?”

权酒不明白好好的,这老头怎么将话题转到胥烛身上:

“国师的行踪我从来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