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烛:“………”

他救了陛下,却要向他讨赏赐,这摄政王的占有欲,会不会太强烈了一点?

他瞥了一旁身边的景川堂,淡淡道:

“分内之事罢了。”

难怪景川堂向陛下求婚的时候,凤灼脸色这么难看。

景川堂直接无视占有欲爆棚的凤灼,握住权酒的另外一只手: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这种时刻,本该他陪在她身边,可最后救了她的人却是胥烛。

凤灼的视线落在景川堂和权酒交握的双手上。

“放开她。”

景川堂纹丝不动:

“陛下都没开口,哪里轮得到你多嘴?”

凤灼冷冷看着景川堂,眼底杀意四起。

景川堂看清他眼底的杀意,反而握的更紧。

“陛下贵为一国之君,理应妃嫔无数,王爷这又是在做什么?”

他早就摆明了他的态度。

他要权酒。

就算对方是凤灼,他也丝毫不惧。

景家八十万大军随时待命,就算掀翻这千秋王朝,他也依旧要她。

权酒看着又要打起来的两个人,突然重重咳嗽了两声。

“我头好像有点疼……”

凤灼周身冷气一收,垂眸看向她:

“我传太医?”

景川堂也一脸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