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灭了千秋国,她才会完完全全属于他。
房间里只剩下胥烛和权酒两个人,胥烛上前一步,掀开纱帐,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却没想到不着寸缕的女人就这样突兀映入眼帘。
他呼吸停了一瞬,愣了两秒,才后知后觉转过身,把外套脱下给权酒披上。
“陛下如果不介意,可以先穿我的衣服。”
权酒:“……我中了软骨散。”
你以为老子不想穿衣服吗?
老子是不能穿!
胥烛只好将外袍盖在权酒身上,从怀中掏出一瓶软骨散的解药,转身放到权酒鼻下嗅了嗅。
凤灼和景川堂进门时,见到的就是权酒身上盖着的男子外袍和外袍下露出的白皙小腿。
“胥烛?”
谁也没想到,房间里的人居然是胥烛。
景川堂双腿健全,终归还是比坐轮椅的凤灼快了一步。
他盯着权酒露出的肩头和锁骨,拉起被子将她捂的严严实实。
“墨溪又给你下药了?”
权酒吸了解药,缓了一会儿才重新恢复知觉,她动了动发僵的口腔。
“嗯。”
她决定了,下次见面一定要把墨溪狠狠揍一顿,打不过也得打。
独闯敌军军营下药,这倒霉孩子完全属于无法无天了。
凤灼拧眉担忧的看向她,光明正大抓起她的手:
“有没有受伤?”
看着他娴熟抓住权酒的手,而权酒却没有反抗时,胥烛和景川堂都是神情微愣。
权酒:“没事儿,国师大人救了我。”
墨溪和胥烛之间明显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说不定胥烛的真正来历,墨溪会有线索。
凤灼将她搂入怀中,故意遮挡身后两人的视线:
“今晚国师救驾有功,如果有什么想要的赏赐,可以告诉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