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荣:“你不是想换身新衣服了?”

钱书荣是卖体力挣钱,也不是每个月都能有活干,林玲心疼他,平常她用钱都节约得很,剩下的钱全都攒着了,结婚好几年了,现在也就存了两百不到。

林玲黑着脸把钱放进铁盒里。

“买什么买,不买!”

钱书荣:“……”

林玲又道:“钱书荣,你换个活干吧,砍树太累了,扛也费力气,万一从树上摔下来了咋整,学个轻松的,就跟宋阳民那舅舅一样,人家做饭好吃,也是从摆摊开始的,现在都开饭店了,反正现在也有余钱了,或者你要不再念个高中,也考个大学……”

钱书荣打断她,“我知道,我也在想。”

林玲:“我认真说的,你想想,宋阳民可是军官,玉桉是大学生,人家住在城里,以后日子越过越好,那咱们呢,我种地,你砍树,每天就守着那点钱,环境不一样了,人就容易变,以后咱们和玉桉差距越来越大,我看你这当大舅子的以后咋跟宋家处。”

“还有,你别看现在桃桃小,以后花钱的地方多嘞,吃饭不要钱啊,读书不要钱啊,样样都花钱,我自己可以忍着不买衣服,我舍不得我女儿每天穿旧衣裳。”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这不正在想吗!”

林玲见他听进去了,也就没在叨叨了。

外面钱明远和白慧听到了夫妻俩的话,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走了。

还好啊,兄妹俩都性子好,媳妇儿也听劝。

另一边。

老三老五等到舅舅晚上回家后,才听说了今天二哥和钱家吃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