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荣小时候念书成绩好,当年家里没钱供他上中学,后来就回家种地了,钱明远夫妻俩都觉得不大对得起长子。

后来钱玉桉长大了,家里有了点余钱,钱书荣自己也能挣钱了,能供兄妹俩一起读书,钱书荣把他那份都给了钱玉桉,让钱玉桉一直念到了高中。

高考没考上后,钱玉桉自己在城里一边打工,一边准备第二次高考,手里要是有闲钱,也会给白慧。

白慧偶尔也会贴补下钱书荣两口子。

林玲嘀咕:“要不是当初你把念书的机会让给了钱玉桉,现在住在城里的就是咱们了。”

钱书荣没想到林玲还在说,他板着脸:“是啊,我也能读,我能考上吗?玉桉都考了第二次,我就能行?你要是这么厉害,你去念书,我供你,你去考大学!”

林玲跺了跺脚。

“你简直强词夺理!”

“懒得跟你说!”

钱书荣大步上前,追上了前面的钱家人。

林玲说完后,觉得抹不开脸,她就抱怨几句而已,又没真的做什么。

回到钱家后,白慧去割草喂猪,钱明远在修门框,没人搭理林玲。

林玲自己在屋里生闷气。

钱书荣去队里要工钱回来了,是他上个月帮人砍树的工钱,每月结一次,上个月总共拿了十八元钱。

钱书荣给了林玲五元钱,剩下十三元放在了铁盒子里,铁盒子上了锁。

林玲:“给我钱干嘛,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