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信福瞧着老三,“老三,啥都不说,就违背了带你来的初衷。”

爷奶收拾人有一套,别提教育自己的亲孙子了。

宋安民去找老妈,“妈,万一爷奶打我咋整。”

徐桂英摇了下头。

宋安民眼睛一亮。

徐桂英:“打你也得受着,该挨的打一顿都逃不过,老娘昨天打你都打轻了。”

老三:“……”

爷奶扛着锄头走近了,宋信福连忙上前帮忙拿农具,老爷子打量这一家三口,对老三道:

“小三,咋滴垮着脸啊,不想来看爷奶啊。”

哎呀,爷爷这话说的真是的。

老三赔笑,“爷爷,就来路上有点远,有点累了,没有垮脸。”

爷爷哼笑一声。

徐桂英和奶奶一起去厨房帮忙做饭了。

老爷子在檐下卷烟,心情甚好。

宋信福也没脸跟老爹提老三的事,要不等会徐桂英出来了,让桂英给老爹老娘说一声。

要不然宋信福这么大年纪挨打也太没面儿了。

宋安民现在就跟那火上烤的鱼似的,左右挣扎都是死。

老爷子冷不丁地开口,“小三进去给你奶烧火。”

宋安民被支进去了。

外面就剩了宋信福爷俩。

宋信福想了下措辞,“爸,老三最近交了几个朋友,相处下来不正派,昨天桂英都碰到有人带老三去赌场,要不是桂英发现的及时,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