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卷烟的动作顿住。
“继续说。”老爷子以前是镇上会计,见多识广,表情毫不震惊。
“我和桂英商计了下,把他送到老家,你和妈管他一段时间,带他干点农活磨性子,我记得王二狗以前就是赌债还不起被砍断了腿,让老二去王二狗家看看。”
王二狗以前是老赌棍,欠赌债还不起,说的对象也跑了,后来被砍断腿孤身几十年。
现在自己在茅草房里住,单腿去地里干活种菜维持生计,过得很不好。
老爷子卷好烟,抽了一口,表情不喜不怒,“你们吃完饭就走,这件事我晓得了。”
宋信福心里默默给老三点了根蜡。
也是为了老三好,也就苦这段时间,总比以后变成王二狗那种老赌棍好。
宋安民正在递柴火,他瞬间后背发凉,对上老妈凉飕飕的眼神。
宋安民欲哭无泪,“妈,四个儿子,你就对我最不好。”
偏心老大和老五,老二不在乎这些。
老三在意爸妈宠爱,老五没出生时,老三就是家里的小霸王。
徐桂英一听这话,手里黄瓜蒂就朝老三头上砸去。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老娘对你要是不好,都不会送你到爷奶这。”
一个巴掌拍不响,徐桂英承认前世她有不对的地方,重来一世,尽量拨乱反正。
宋安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厨房外迈进一道人影。
他抬头一看,对上老爷子似笑非笑的眼神,宋安民夹紧屁股就想跑,爷爷肯定知道了!
老爷子粗声:“咋滴,小三,你屁股长虫了?”
宋安民笑容牵强,“爷爷,我就换个姿势。”
也就奶奶还不知道,饭间一个劲儿的让宋安民多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