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进店时就捕捉到熟悉字眼的陈柏云竖着耳朵听着,很快就通过更多消息锁定了人家。
这种形容,应该是苟家没错了。
“是苟家不,他家又怎么了。”
饺子店老板显然对附近发生的大新闻很熟悉,给正抱怨着的两个年轻人端饺子的时候不由地问。
他的店在这里都开了好几年了,苟家的新闻从传出后,在他店里的讨论度可以说是这一年来最高、最受关注的。
没办法,谁让这个瓜又大又新鲜,也是少有。
从捉奸被抓,再到苟家儿媳妇离婚,苟父被抓,苟家父子被辞退,苟健全和艾悦心结婚、生孩子,再到出去打工,乃至今年回来过年,这一系列消息在这附近早就传开了。
苟家的事,大家都很关注。
至于关注的视线里包含着什么,那就不好说了,不过多是看热闹没错的。
“除了他家还能是谁,过个年都过不安生,每天吵得隔壁和楼上楼下都烦。”
“苟健全和他老婆一早就跑了,说是出去打工,把孩子留给他妈,连一分钱都没留,他妈正在家里哭,孩子也是,一首哭着没人哄。”
“上午闹腾两个小时了。”
说话很气愤的年轻人大概就是隔壁和楼上楼下的一员,对于苟家日日夜夜的争吵颇为烦躁。
“早上跑了?”
饺子店老板震惊道,心里还有遗憾自己早上没留意到。
“听他妈的哭诉是这样没错。”
另一个年轻人也是知情人,肯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