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云自认是个俗人。
选择这家饺子店,就是因为这里离苟家近,店门口正对着居民楼大门,要是有谁出来,眼神不错的话,坐在店门口就能看见。
虽然大过年见到晦气的人好像不是件好事,但要是看到他们过得不好,那就不一样了。
陈柏云特地吃得慢,但碗里的饺子己经去了一半,还是没看到熟悉的人,见此,只好收回视线,专注于干饭。
她也知道,过来大概率看不到人,要是能遇上,那简首就是‘缘分’,几率小得可怜,但真没看到,还是有点失望。
只是就在她碗里只剩最后两个饺子的时候,新进店的两个客人的交谈让她手一顿,接着也不再急着解决掉午饭。
“小云”
李艾草己经吃完了,见她捏着筷子的动作停了下来,正要开口问,就看到陈柏云朝着她悄悄“嘘”了一声。
又用筷子头部倾斜向后面的方向,眼睛眨了眨。
有八卦听。
李艾草很快就领会到了,或者说她的耳朵也留意到了。
接下来不需要陈柏云提醒,她就默默地不出声了,拿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舀着碗里的饺子汤,也不喝。
选择在她们身后那张桌子坐下的人继续抱怨着。
“大过年的,我也是服了,家里吵个不停,真是一点都不顾忌,孩子哭了半天也不知道哄,吵s得人不得安宁。”
“行了,他家不就这样,从去年开始就热闹不断,一家子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过年都热热闹闹的我都不觉得奇怪了。”
情绪好一些的年轻人安慰地说。
“也不嫌弃丢人,贪,偷情的偷情,自家名声不好就算了,还带着我们这边都丢人。”
说话的年轻人显然被气坏了,很是看不上这家的行为,话里极其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