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颜笑了笑,没再说话。

夫妻俩用过饭,洗漱完便睡下了。

两人睡下。

直到黎明时分。

闻颜被身边的动静惊醒。

“你怎么了?”闻颜借着月光打量他,声音沙哑地问。

“做了一个十分晦气的梦。”应知林把闻颜搂进怀里,驱散心中的不快。

但他过快的心跳还是出卖了他。

“不好的梦说出来就会消散。不如你说给我听?”

应知林在她头顶蹭了蹭,便道:“我做了一个荒唐的梦,梦中我竟然娶了闻如月为妻……”

在应知林的梦里。

闻如月和老应家的人搅和在一起,使用各种手段逼迫、打压他。

他顾及弟妹,才没搬去书院。

乡试时,闻如月送来一罐汤药,不仅让他乡试失利,还亏了身子。

此后,她又借弟妹之手,让他中了几次药。

几年后的一个冬天,天降大雪,她却逼着弟妹去镇上给她买点心。

他担心弟妹,进城去寻,却在途中遇上雪灾,最后被雪砸中,掉入河中,丢了性命。

那虽是一个梦。

应知林却觉得仿佛亲身经历。

他笃信闻颜和霍耀行的前世,而他只是他们世界里的配角,无足轻重到几笔带过。

他既担心又惶恐,紧紧抱住闻颜。

生怕她就像梦中一般,从他的世界消失。

他在闻颜怀里拱了拱,哼哼唧唧地撒娇道:“颜颜,那个梦好可怕,需要拍拍才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