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马车,还没来得及叩门。

院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应知林披着兔皮大氅,站在门内,一脸欣喜地看着她:“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闻颜朝他伸出手。

应知林立即将她的手握住,塞进腋下暖和:“走,我们回屋去暖和。大虎哥,马车你牵去马厩一下。”

后面半句,他是对倒座房的大虎哥喊的。

随后,他便拉着闻颜往后院去。

卧房里特地烧了两个炭盆。

暖烘烘的,特别舒服。

炭盆上吊着一口小锅,散发着馥郁香气。

闻颜脱去披风和棉衣,就迫不及待地揭开了砂锅的盖子,见里面煲着青菜瘦肉粥。

“我猜你今晚肯定不能好好吃东西,我就提前煨了粥。”应知林把她的衣裳搭在衣桁上,走过来拍开她的手,“先去洗手。”

“哦。”等闻颜洗手回来,应知林已经将粥盛好。

应知林陪着她一起用粥。

应知林一直观察着她的神情:“今晚的事很棘手?”

闻颜摇摇头,随后直白地道:“我让闻如月吊死在津平侯府门口。”

应知林挑了挑眉:“她答应了?”

“她怕死,不肯。不过她会答应的。”因为今晚霍耀行会加大药量。

闻如月会从身体虚弱,顷刻间过度到割肉刮骨的痛楚。

闻如月娇滴滴的,她受不住的。

“能如你所愿便好。”应知林连眼眸都没抬一下,夹了一筷子小菜放进闻颜碗里。

“你不觉得我心狠,蛇蝎心肠吗?”闻颜故意问他。

“你性子这么好。能让你这样做,定是他们做了过分的事。”

做错事的只会是别人,不可能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