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不识好歹的贱东西!”
家仆说完,又抽了农家汉子几鞭子,这才挥一挥手,运着水车离开了。
等这一行人走远。
闻颜就让佩儿驾车过去。
只见挨打的那名农家汉子,此时已经被同伴扶了起来。
他被抽得浑身是伤,衣服破烂,好几处都皮开肉绽。
闻颜问佩儿:“我们可有带伤药?”
“有的。”佩儿钻进马车里,从坐垫下的箱子里,拿出一瓶外伤药,一瓶内伤药。
“这些药,你们给这位兄弟用上吧。”闻颜示意,佩儿就将药递了过去。
农家汉子的同伴接过药,对闻颜连连道谢。
闻颜温和地笑笑,朝佩儿使了眼色。
佩儿从马车上拿了一个水囊,就朝那些汉子走去。
没一会儿,她就回到了马车上。
闻颜给她递上茶水:“打听清楚了吗?究竟怎么回事?”
“这大热天的,聊了半天我嗓子都快冒烟了。”佩儿咕嘟咕嘟地喝了两大杯水,才缓过来,“小姐,你不知道,那个兰家有多过分……”
随后,佩儿便将打听到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瑞雪郡主得知他们村的后山之中,有一汪十分甘甜的山泉。
兰停雪便叫人将有泉眼的那一小片后山买下,将泉眼圈了起来,禁止山脚的村民再使用泉水。
不但如此。
他们还以每人每天十文的价格,雇佣村民运水到京城。
运水又苦又累,偏偏这些兰家下人,还故意克扣他们的工钱。
就像刚才,经过下人的盘剥,每天十文的工钱,只剩下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