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侯府一定要孝顺公婆,侍候好夫君,知道吗?”

闻如月连连点头,随后又对江心葵一番嘱咐,无非是让他们在路上照顾好自己,到了之后给她写信。

很快,差役就开始催促,“要交代的赶紧交代,队伍马上就要出发了,耽误了行程,晚上就等着在野外过夜吧。”

眼看时间来不及了。

闻如月激动地拉着江心葵的手,压低了声音道:“母亲,你那些私产,我整理了一下,也就只剩个三五千两。

您是不是还没交代完。”

江心葵目光闪了闪:“不可能啊,我已经把全部私产交给你了。

莫非是下面那些人阳奉阴违,眼见我们闻府落难,就把大头私吞了,只留下一点零头给你。”

江心葵直接把锅甩了出去。

其实,她只是将一些不起眼的小产业交给了闻如月,真正值钱的东西,她已经让闻择端变卖了。

她出手得急,起码亏了二成利。

不过,他们全家都要去北疆受苦,私产留在京城也无人打理,迟早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

亏也就亏了。

闻如月知道江心葵没同她说实话,便抱着她的胳膊撒娇诱哄。

只可惜,江心葵油盐不进,根本榨不出东西。

旁边许多人看着。

她忍了又忍,才没有甩开江心葵,直接走人。

好在差役催促犯人上路。

闻如月拿了一只硕大的包裹给江心葵,江心葵什么都没给闻颜。

双方就这样分别。

眼看流放队伍走远。

闻如月的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