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应家。

乔婆子及一众人员醒来。

他们头痛欲裂,肚子更是饥肠辘辘,仿佛要饿死一般。

等他们填饱肚子,出门找人唠嗑时才得知,他们竟然昏睡了一天两夜。

“你们还记不记得,前天晚上老族长过来,还给我们送了一盘肉。”应大伯提醒。

乔婆子气得咬牙切齿,“肯定是那个老东西,肯定是防着我们在庆功宴上搞事,提前在肉里下了药。”

“老东西,还真让他猜中了。

要不是他提前下手,我肯定会让庆功宴一败涂地。”

只可惜,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午食过后。

柳家人,和应家舅舅们都离开了。

孩子们去上学了。

两位老太太在午休。

闻颜心烦气躁,不知该做什么才好。

她便将今日拿回来的墨锭归置一番。

应知林以各种名义,几次示好,都被她瞪跑了。

房门再次被人敲响。

“走开,我现在不想看见你。”闻颜头大。

“你不想看见谁啊?”窗外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七哥,怎么是你啊!快进来坐。”闻颜连忙去开房门。

辰七哥拄着拐杖进了屋,手里还提着一只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