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颜连忙替他拉开椅子。

辰七哥坐下之后,给闻颜的空杯里添满茶水:“忙了一天,不如先歇一会儿?”

“那好吧。”闻颜依言坐下,悄悄扶了一下腰。

昨晚太折腾,今儿稍微站久一点,就不舒服。

闻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便放下杯子皱起眉头:“这茶是他泡的?”

“不然呢!”辰七哥一副‘你多余问’的表情,“就我这个大老粗,怎么可能干得来这般精细的事?

人没在你面前碍眼,这茶水又没招你,干嘛不喝?”

闻颜抠着自己的指甲,没有说话。

辰七哥动作夸张地打量她几眼:“昨天不是圆房了吗?照理说,你们感情应该变好才对,怎么反而吵架了?”

闻颜立即委屈地瘪了瘪嘴,随后一拳捶在桌子上:“原来你都看见了,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辰七哥摊摊手:“你们都成亲了,夫妻之间情到浓时,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闻颜纠结。

辰七哥突然瞪圆了眼睛:“小闻颜,你别告诉我,昨夜是你们的第一次圆房吧!”

闻颜迟疑地点点头。

辰七哥惊得嘴都合不上了,震惊了半天,他突然失笑一声:“应知林考什么科举啊,他应该出家去当和尚的。”

辰七哥突然来了兴趣:“颜颜,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说服应知林配合你这种要求的?”

闻颜想到当初的事,也有些心虚。

她从书架的最顶层,拿出他们曾经签的契约:“喏,这是我们新婚之夜签的。”

闻颜讲完新婚之夜发生的事。

辰七哥一目十行地看完契书,又看到下面一张只需要去官府盖个章,就能生效的和离书。

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作出怎样的表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