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县城第一个状元,想给我刻碑立传。”

“你答应了吗?”

“反正是县衙出钱,他们想立就立呗。”应知林笑着道。

闻颜笑得贼兮兮的:“谁不想不劳而获呢!”

县令的马车离开后不久。

县令夫人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那两个女人结盟了,她们一起欺负我。”

“两个女人?哪两个女人?”县令一头雾水。

“还有哪两个。自然是县丞家那个笑面母老虎,和姓柳的女人呗。

柳闻颜以为她夫君考个状元,就能一步登天了似的,竟然跟母老虎一起孤立我。”

县令轻咳一声,试着同她分析:“你有没有想过,是你太高傲了,人家不愿热脸贴你的冷屁股?!”

“难不成还是我的错啰?”县令夫人冷觑他一眼。

县令立即露出头大的表情,表示闭嘴不再多说。

县令夫人见丈夫不理自己,就越发的气恼。

马车刚好停在县衙门口。

县令夫人气咻咻地下马车回房间了。

换过衣裳洗漱后,她就摒退下人,准备休息一会儿。

丫鬟刚将房门关上。

屋里就传来异动。

“我不是让你们都出去吗?闹出动静吵死了。”刚刚合上眼的县令夫人,不耐烦地坐了起来。

谁知,她刚睁开眼睛,就发现屋里的人虽然穿着丫鬟的衣裳,脸却是陌生的。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陌生女子五官精致,正是五公主姬襄云用惯了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