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颜在东跨院的葡萄架下,接待二位夫人。

两位夫人性格迥异。

县令夫人性格冷淡高傲,别人同她说话,她下巴上扬,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县丞夫人倒是和蔼可亲,见人未语先笑。

闻颜与县丞夫人相谈甚欢,县令夫人一直对她和县丞夫人爱搭不理,甚至还时不时同县丞夫人呛声。

对闻颜的瞧不上,更是不加挎包。

闻颜借着拿花茶的名义,找到辰七哥打听情况。

“那个县令夫人什么来头?”

“她啊,她自己的出身不高,母亲却大有来头。

她的母亲是御史中丞最小的女儿,从小被家里人捧在手心,性格养得娇滴滴的。

到了出嫁年龄,害怕她高嫁会在婆家吃苦,就给她选了一个品貌端正的寒门进士。

这位县令夫人,亦是得到外祖家的额外荫蔽,让她打小就自恃甚高,普通的官宦女眷,她都不放在眼里。

更何况,你还是个抱错了的假千金。”

原来是这个原因。

既然县令夫人对她打心眼里瞧不起,那她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后面应对时,她都礼数周全,面子上过得就行。

她的不殷勤,在县令夫人看来,就是故意针对冷漠,让她很不痛快。

陪着吃过午饭,终于将人送走。

闻颜和应知林又拿着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去找应族长商量祭祖和办宴席的事。

“那两位夫人刁难你了吗?”应知林见他脸色很不好。

闻颜摇头:“没有啊。县令夫人有些高傲看不起人罢了,不过没什么关系,办完宴席就再难有见面的机会。

你那边呢?

县城的一二把手都来找你,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