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让大哥背你。”兄长也蹲到他面前。

宁叹却推开了他们:“我……我自己可以。我的路,我自己能走完!”

她就这样,忍着痛离开了钱家,回到自家的马车上,她才像是用光了全部的力气,瘫坐在车厢里。

她的丫鬟纸鸢,立即扑了过来:“小姐,你的脸……怎么会这样。”

宁叹握住纸鸢的手:“我的好丫头,别慌。

看着吓人,其实都是些外伤,要不了我的命。”

“流血不止,怎么会不要命?您的身子骨本来就弱,而且……而且还会留下疤痕,这样您就毁容了啊!”

纸鸢呜呜哭着,眼泪就像泄闸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

宁叹替她擦着眼泪,轻声细语的哄着她。

纸鸢胡乱擦着眼泪,只怪自己太不争气了:“都怪纸鸢不好,明明是小姐受了伤,我却哭个不停。还要小姐来安慰我。”

回到家里之后,宁叹没用麻沸散,硬生生忍着痛,让大夫给她缝合伤口。

她几乎能清晰听见针线穿透皮肉、拉扯的声音。

一旁的宁家人都冷汗直冒,不忍直视。

宁叹却一声没吭。

闻颜听完事情经过,紧紧握着宁叹的手:“你怎么这么傻啊!对付钱家我们有一万种办法,你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对于他们这样的家族,女子的容貌不是最重要的,但也是必不可少的。

她毁了脸,别说是婚嫁,寻常出门社交,恐怕也会有人在背后议论。

宁叹摇了摇头:“谢家那位大公子看上的就是我这张脸,不毁了它,他的兴趣就不会消失,钱家也会一直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