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除了这祸根,我才能彻底清静。”
所以说,钱家肯退婚,除了孟希延的谋算,更重要的是宁叹的脸毁了,谢家那位公子看不上了。
闻颜抱着宁叹:“你放心,我一定找到最好的退疤药,让你的恢复如初。”
宁叹摇摇头:“这疤我要留下。有它们在,能给我省好多麻烦。”
闻颜听完,就没再多劝。
宁叹这张漂亮的脸蛋,不管是今生还是前世,都没留住。
好在孟希延从不在意外貌。
前世她毁容成那样,孟希延都不介意。
如今这点疤痕,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闻颜把珍珠项链给她戴上:“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姐了。”
宁叹握着闻颜的手:“颜颜,能遇见你,真好!”
闻颜一点不谦虚,得意的摇头晃脑。
他们又喝了一会儿,吃了些点心,时间就差不多了。
“走吧,我们去给大哥送行吧。”
“好。”宁叹应了一声。
两人就手牵着手,离开了茶楼,坐着马车朝城门外走去。
隔壁雅间里。
谢琮弈看着携手离开的二人,眼中闪过玩味。
“果然,那只手镯是小兔子送给她的。”他搓着手里的玉白菜吊坠,脸上露出浅淡笑容:“让我逮住,你就再也跑不了了。
调皮的小兔子,捉起来才更有意思。
走跟上去,我倒要看看她最近在玩什么。”
闻颜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城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