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还会淘汰,刘婶子顿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今儿晚上保证挨个通知到。”
刘婶子又跟闻颜说了一会儿话,眼看天色不早了,她就告辞回去。
闻颜给她塞了两包点心,一块细棉布。
转眼就天黑了。
晚饭过后,闻颜坐在窗前乘凉。
她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睡着了。
忽然,幽香入鼻。
闻颜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一大捧荷花。
白的粉的,虽然花瓣已经闭合,但是挤挤挨挨,很是好看。
“给你的。”头顶传来温和清雅的声音。
应知林把花塞进闻颜怀中。
闻颜很是喜欢,抱着荷花爱不释手:“你在哪儿摘的?”
应知林顾左右而言他:“你去晋阳府前,我答应过会摘荷花给你,不能失言。”
他越是回避,就越有问题。
“你还没说花是从哪儿摘的?”
应知林以拳抵唇,轻咳两声:“族长家的藕田里。”
“我听说族长把藕田看得紧,你摘了他的花,确定他不会撵得你满村跑?”
应知林站得笔直:“族长老胳膊老腿,他撵不上我。”
闻颜扑哧一声笑出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般调皮。”
应知林道:“以前看别的孩子这样做,我觉得很有意思,就想自己也试一回。”
所以,他以前为了照顾弟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本性,逼自己像个稳重的大人。
现在成家了,觉得有自己给他兜底,便放飞自我?
闻颜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