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父说得理所当然。
闻颜却是轻笑出声:“嫁妆?父亲,我有吗?”
闻父怔了一下,想起闻颜出嫁之日的闹剧,他的老脸隐隐发烫。
闻颜仍旧浅浅笑着:“父亲母亲今日过来,不会是为了分家的事,特地来申斥我的吧。”
闻父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再开口。
他给江心葵使了个眼色,让她来说。
江心葵呼吸一滞,想到丈夫和儿子的前程,她还是挤出笑容,对闻颜道:“你回了一趟京城,就应该有所听闻,你卖嫁衣的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就连皇上都知道了,现在已经影响到你父亲和兄长的声誉了。”
“怎么会这样!”闻颜一脸惊讶。
“你虽然不是我们的亲生孩子,但这些年来,我们一直视你为己出,精心培养。你也不想因为自己不成熟的举动,断送你父兄的前程吧?”
闻颜面带微笑,安静地听着。
闻父见她不为所动。
心里气闷。
果然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她竟然还在装傻。
江心葵只得又道:“在外人眼里,我们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算是为了你自己,你现在也该出点力,对不对?”
闻颜乖巧地看向江心葵:“所以,母亲想要我做什么?”
江心葵强忍着恶心,走到闻颜身边,握住她的手:“母亲带你去参加宴席,你到时候向大家解释,我们并没有亏待你,是你自己要嫁给乡下的秀才,成婚之后对他不满,才故意做出那些事。”
“我要是这样说了,那我的名声就毁了!”闻颜故作委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