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小,大家只当你没长大,闹小孩子脾气,肯定不会与你计较的。

至多议论几次,就会将此事忘掉。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

当然,我们也会补偿你。你的夫君不是在读书吗?你父亲会为他争取一个国子监的名额。

你知道的,能在国子监读书的人,非富即贵。

应知林只要能巴结上一两个,你以后的日子就不会差。”

江心葵的话,差点把闻颜听笑了。

但她忍住了。

反而露出自责的神情:“没想到我的个人行为,竟然会影响到父亲和兄长。不过,我真的没有卖嫁衣呀。”

闻颜看向江心葵:“母亲,那天我就跟您解释过的,我根本没有卖嫁衣。”

“你真的没有卖嫁衣?”闻父吃惊地看向闻颜。

“没有。”闻颜坚定地摇头,“父亲您若是不信,我这就叫人把嫁衣拿给您过目。”

说完,她挥了挥手,示意佩儿回去取嫁衣。

佩儿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见她如此镇定,闻父已经信八成。

那么说谎的人,就是江心葵了。

闻父目光深沉地看向发妻。

闻颜惊讶地捂着嘴:“哎呀,父亲您不知道此事吗?

您当时若是知道实情,便可当庭澄清,就不会被停职了呀。”

闻颜一双明眸,灵动地转了转,最后看向江心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