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英气逼人。
跪在她旁边的兰停雪,披头散发,蓬头垢面,衣服上还沾着,散发着酸臭味的秽物,让人不忍直视,只想捂住口鼻。
那是她趴在马背上,一路颠簸顶出来的。
外城门到皇城门,是她今生走过最屈辱的一段路。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皇帝话音刚落,兰停雪就撒娇着哭诉起来:“姑父,您要为停雪做主啊。孟迟飞她欺负人。”
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女儿,但也是皇帝从小宠到大的孩子,皇帝尽量缓和语气,询问她:“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说给朕听听。”
兰停雪不敢道出实情,她就一个劲地哭,哭得特别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但凡换个长辈,看见她哭得这样,都舍不得继续追问。
各打五十大板,就此揭过。
换成旁人和兰停雪起冲突,皇帝可能就真的这样做了。
但今天把兰停雪揪过来的人是孟迟飞。
这孩子虽然憨直了些,却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他就必须要多问几句:“迟飞,你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孟迟飞看了兰停雪一眼,哼哼道:“启禀皇上,兰停雪她闹市纵马,差点踩伤一对母女,我看她那么喜欢在闹市骑马,就带着她从外城门,跑回到内城门啰。”
孟迟飞说着,就把腰间的铜锣摘下来,扔在地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
“事先声明,一路上都有敲锣示警,可没有伤到一个人。
不过坏了规矩就是坏了规矩,迟飞甘愿受罚,请皇上赐我十个手板子。”
她干脆利落地认错,还把双手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