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对着孟迟飞发难:“孟迟飞,你竟敢打伤瑞雪郡主,你完了。”

“就是,不就是在大照寺抢了你们的禅房吗?你竟然蓄意报复郡主。”

贵女们七嘴八舌地指责孟迟飞。

孟迟飞向来嘴笨。

只此时此刻,将此事扣在孟迟飞头上,这些围观的都是人证。

事情就从郡主带着她们纵马受伤,变成孟迟飞蓄意报复。

事后追究起来,她们和家里才能摘出去。

反正镇国大将军功高盖主,肯定不会有实质的惩罚,最多训斥几句。

孟迟飞那么受宠,帮她们背一次锅又不会少块肉。

围观的人注意力也被带偏。

都开始相信,是这两位千金小姐在互相较劲,累及他们平民百姓。

“你们还真是会颠倒黑白。明明是你们在闹市纵马,差点害人命,孟迟飞见义勇为,救下那对母女;却被你们说成是私人恩怨。

知道的,是你们不敢承担闹市纵马的罪责;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镇国大将军教女无方,孟迟飞仗着父亲的军功横行无忌,欺男霸女。”

围观群众的注意力瞬间被拉扯回来。

是啊。

明明是他们闹市纵马,差点伤人性命,怎么把罪责推到见义勇为之人的头上!

岂有此理!

众人纷纷指责起那些贵女来。

贵女们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现在就逃走。

可兰停雪还压在马下,她们要是敢扔下兰停雪跑了,今后都别想在贵女圈中混。

闻颜见舆论的风向回到正轨。

她又看向躺在地上的兰停雪。

她心里发笑,简直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