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宋霜霜低头看了眼自己衣服,血渍已经半干,变成难看的深褐色。
“遇到点事。”
她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大事,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
沈慕言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宋霜霜,这叫没什么大事?”
他的目光终于敢落在她脸上,却带着一种混杂着惊惧和审视的复杂情绪,像是在评估什么。
宋霜霜的心莫名一沉。
果然,他那单纯的世界,不是她应该呆的地方。
“沈总别担心,”她直起身,拉开门让开位置,“您要不要先进来坐会儿?”
沈慕言站在原地没动。
楼道的风从安全通道灌进来,吹动他的额发,也吹散了他身上惯有的香水味,露出某种掩饰不住的慌乱。
他的视线在她滴血的指尖转了两圈,突然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
“我让司机先把行李运到机场寄存。”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语气恢复了商人的冷静,却带着刻意保持的距离。
“飞机我马上改签,你你处理好这边的事再说。”
宋霜霜靠在门框上的力道加重了些,伤口的疼痛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她看着沈慕言低头打电话的侧脸,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不用了。”
她打断他,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凉意,“今晚我可能赶不上飞机了。”
沈慕言挂电话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