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传来清脆的脚步声,“嗒、嗒、嗒”的声响由远及近。
宋霜霜已经超过前面赶来支援的安保人员,快步跑了过来。
当她看清跪倒在地、额头流血的汪霖,正被安保人员用脚踩着后背时,她眼神中瞬间冷意突现。
“放开他!”
宋霜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胆寒的冷意,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两名安保员闻声回头,当看到她时,脸色严厉。
“你是谁?怎么来这里了?有房主的邀请通知吗?”
话音未落,宋霜霜突然动了。
她右手如闪电般伸出,食指中指并拢顶住瘦高个安保员的肘关节,同时手腕翻转,精准地扣住他的手腕顺势向后一扳。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瘦高个安保员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曲,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没等疤痕脸安保员反应过来,宋霜霜左腿横扫,凌厉的脚风踢向他的膝盖外侧。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惨叫,疤痕脸安保员瞬间失去平衡,单膝跪倒在地。
宋霜霜没有停顿,右脚脚尖点地,身体旋转半周,借助旋转的力道,右手手肘狠狠砸在他的后颈上。
疤痕脸安保员闷哼一声,眼前一黑便趴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没能起身。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钟,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两名专业安保员就已失去战斗力,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方向传来,七八名手持橡胶棍的安保人员率先出现在走廊拐角,他们身着统一的藏青色防刺背心,脸上带着警惕。
紧随其后的还有五名身材更为高大的男子,显然是酒楼的机动安保力量,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伸缩警棍,警棍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