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脸安保员眉头紧锁,膝盖顶住他的后腰,语气变得严厉。
“最后再你警告一次!别再挣扎!”
瘦高个安保员拿出对讲机。
“三楼404包房外的走廊上有闹事人员,请求支援。”
话音刚落,汪霖突然爆发蛮力,用胳膊肘狠狠向后顶去,正撞在疤痕脸安保员的小腹上。
这突如其来的反抗让安保员吃痛松手。
汪霖趁机挣脱,踉跄着扑向房门,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手,就被追上来的安保员一脚踹在小腿弯。
“噗通”一声,汪霖重重跪倒在地,膝盖与坚硬的大理石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剧痛从膝盖蔓延至全身,他疼得蜷缩身体,双手抱着膝盖不住颤抖。
额头上渗出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痕。
疤痕脸安保员上前一步,抬脚踩住他的后背,居高临下地喝道。
“还敢反抗?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汪霖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含糊不清地哀求。
“让我进去……”
他的指甲抠进地毯纤维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后背被踩得几乎喘不过气,肋骨传来阵阵钝痛。
瘦高个安保员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冷笑道。
“就你还想进包房?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