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想一想,点头道:“也行,你看着办吧。”
接下来几天,陈韶没有再关注这件事,她的全部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几家士族豪绅身上。挨个将顾家、范家、戚家犯罪的证据看完,又将骆爷叫到跟前,询问他码头近些时日的动静。
骆爷越来越老态龙钟了,佝偻着身子,精气神全无,说话的声音也麻木不仁:“自从顾家、范家、戚家将那些劫匪都请回去看家护院后,码头的船运就停了。这些时日,除了日常打探大人的行动外,就没有别的动静。”
“顾家、范家、戚家的二房、三房呢,”陈韶问,“有没有什么动静?”
“几家的二房、三房都来郡城找过大房几次,具体找他们做什么,小人无从得知,但从他们离去时匆忙愤慨的情况来看,显然没有达到目的。”骆爷顿上一顿,又接着说道,“顾家和范家的二房、三房都在暗中找过丁大人和雷大人。”
陈韶微微挑了挑眉梢:“我知道了,码头那边,你不用再去了。”
骆爷什么也没有说,安静地等上片刻,见她没有什么要问的后,便揖上一礼,沉默地退了出来。
陈韶微垂着双眼,无声地思索片刻,吩咐傅九:“去将丁立生请过来。”
在他请人之际,倚着门口的李天流问道:“下一个打算对付谁?”
陈韶不答反问道:“文家的那些管事,你审得如何了?”
李天流慢慢悠悠道:“今晚去审。”
陈韶看向他:“今晚?这几日你都在忙什么?”
“也没忙什么,”李天流进屋坐下,“就是又审了顾家的那几个管事两回,闲暇时候,又琢磨了一下那几卷世袭诏书的字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