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戏谑:“琢磨出什么来了?”
李天流睨着她:“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那几卷世袭诏书的字迹就似蛛网一样缠在他的心里,让他抓心挠肝地想要知道答案。可不管是明目张胆的试探,还是遮三瞒四的偷窥,都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这让本就心急火燎的他,无疑更加辗转反侧。
陈韶瞧着他眼下的青影,似笑非笑:“我早就说过,等我问清楚了,自然会告诉你。”
李天流紧盯着她:“你要问谁?”
她这些时日,只给陈国公府写过一回信。
陈韶扬一扬眉梢:“无可奉告!”
李天流激将道:“不会那个什么前朝太子玄孙就是你吧?”
陈韶调侃:“随便你怎么想。”
李天流冷哼两声,从袖子里掏出封密信,故作慢条斯理地说道:“这是边关的来信,原想也给你瞧两眼,现在看来,你大概是不需要。”
陈韶好整以暇道:“我确实不需要。”
在他嗤笑着睨过来之时,继续道:“我若想知道边关的情况,当初就不会接这大理寺卿的差事了。既接了这差事,边关情况如何,自有边关的将领负责,与我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李天流面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