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的孩子?”蝉衣问。
罗庆容答道:“是。”
“你和朱四爷的孩子?”蝉衣再问。
罗庆容也再次答道:“是。”
蝉衣偏头看她,“我要记得没错的话,骆爷说过,你哥哥就是被朱四爷打死的,他的腿也是被朱四爷给打瘸的,甚至你娘也是因他而死。”
罗庆容捏紧裙围,艰涩道:“是,他们都是被他害死的,可他们两个……他们两个是无辜的。”
“无辜不无辜,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蝉衣冷漠道,“我们公子不是滥杀无辜的人,等丁大人念完那些证据,确认他们当真无辜。自然会好好安置他们。”
“那能不能让他们到屋檐下躲一躲雨?”罗庆容恳求,“他们从小就有人伺候,从未吃过什么苦头,这样淋下去,我怕他们会受不住。”
“不用去换衣裳了,”陈韶开口,“既然你那么心疼他们,那就去继续陪着他们吧。”
罗庆容身子一僵,转身跪下来就要求饶,陈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去吧。”
罗庆容还想开口,对着她冰冷的目光,难堪地应声是后,起身又跪回了石坝。两个男孩看她回来,立刻一改先前的委屈,不满地踢骂道:“真是废物!”
“大伯刚才说她爹是骆爷,”小些的男孩愤恨道,“我听过骆爷这个名字,就是个大街上臭要饭的!父亲好心好意把她娶回来,给她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她爹却狼心狗肺害我们朱家落得这样的下场,简直是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