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姓骆!”中间的妇人大声道,“大人,她在撒谎,她不姓骆!”
左侧的妇人也跟着叫道:“她不姓骆,她在骗人!”
妇人吓得哆嗦着双唇,连连磕头道:“大人饶命,妾身的确不姓骆,妾身本姓罗,但妾身的爹,妾身的爹是骆爷。”
说着,便磕磕绊绊地将自个的身世讲了一遍。
屋外还没有被处斩的朱爷听到,猛然抬头道:“你爹是骆爷,是你害我朱家……”
羽林卫的长剑过去,朱爷也不甘地闭了嘴。
陈韶看一眼妇人弱柳扶风的身段及低头时露出的那一截优美脖颈,放软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妇人规矩地答道:“妾身罗庆容。”
陈韶看着她身上的湿衣裳,吩咐蝉衣:“带她去换身衣裳。”
罗庆容欣喜地叩谢过后,恭顺地跟着蝉衣走了。还没有走几步,伴着剩下的两房妾室争先恐后的求饶声,雨坝里两道叫‘娘’的声音也相继响起。罗庆容停住脚步,看向被雨淋成落汤鸡的两个孩子,面有不忍道:“我能不能带上他们两个?”
蝉衣看向巴望着罗庆容的两个孩子。
两个都是男孩,一个大概八九岁,一个大概五六岁。
两男孩看到她们停住脚步,叫娘的声音又更殷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