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一把米,不知任家、文家今晚还能不能睡得着?”顾二爷当先开口,话里难掩幸灾乐祸。
“岂是蚀一把米?回春堂、昌顺鞋铺、食味斋,可是好大三把米!”朱二爷紧随其后,也颇看热闹不嫌事大。
戚三爷冷哼:“心术不正,活该如此!”
“他们可不是心术不正,而是心眼太多。”顾二爷畅快道,“他们特意在回春堂的周围布下疯马阵,想来个一石二鸟之计,既解决卢元飞这个危机,又可以让回春堂露一露脸,结果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羽林卫的身手竟那样矫健。不仅没能解决卢元飞,还将几个铺子也搭进去了。”
“他们不是没有算到羽林卫的身手竟那样矫健,而是太轻看了陈六公子!”丁立生在两个提着灯笼的美貌婢女引领下,缓缓走到堂中,接过范治荣递来的酒杯,浅呷一口,又赞了声好酒后,接着说道,“他们真以为陈六公子是误打误撞才抓到史兴的?”
范治荣一边给他添酒,一边道:“难道不是?”
丁立生笑着反问道:“连环杀人案是误打误撞,那今日又怎么说?”
知道他是在卖弄,范治荣配合道:“难道不是因为她以砍头要挟董津,而那董津又贪生怕死的缘故?”
丁立生笑吟吟地再次反问:“那她是怎么找上的回春堂?”
戚三爷也配合道:“不是那董津自己找上的陈六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