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两间药铺呢?”蝉衣心疼地拿起不隶属于任何士族豪绅产业的两个小药铺凭据问道。
陈韶好笑:“这是猎杀,他们又不是猎物。”
对哦,她差点忘了,蝉衣赶紧将心疼收了起来。
“罗树荣和王周利是不是还住在聚贤楼?”陈韶问。
傅九点头:“还住着的。”
“昌顺鞋铺和食味斋以往的生意不错,就这么扔了还怪可惜的。你明日去问一问他们愿不愿意接手,利润我可以跟他们三七开。如果他们不愿意,也可以让他们将这两间铺子改成他们以前做的生意,我不要他们的利润,按时交我租金就成。另外……”陈韶停下来,在赵良柱与七爷之间犹豫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明日你再亲自去一趟长宁村,将七爷接到太守府,我有事托付他。”
傅九点着头应好。
更鼓声梆梆地敲了五下。
又是五更天了。
不用蝉衣催促,陈韶便挥一挥手,让李天流和傅九回去歇息后,自个也进屋躺下了。
在他们各自歇下的当头,范家祠堂外的正心堂中,秘密会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