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假装没有看出他前后的情绪变化,在趁他翻看木牌时,接着说道:“高夫人供出那五十四人时,并没有拿出有力的证据,她家里我暂时也没有空去搜查。我想着没有具体的线索,你查起来也不容易,不妨就从他们几个着手好了。”
丁立生朗声应好。
陈韶看他一眼,“说你的事吧。”
“也不算什么大事。”将木牌收好,丁立生搓着手道,“太守府外已经收拾好了,那些小贩也都支起摊子恢复从前,就是……”
丁立生犹豫一会儿后,才接着说道:“下官在收拾的过程中,听到不少人非议公子处斩罗正新,却不处斩史兴,是有意包庇史兴。虽然下官已经跟他们解释过了,但想着还是该告诉公子一声。还有,下官趁着早上的一点空闲,又去找了几家棺材铺的掌柜,跟他们威逼利诱下,他们应承可以在半个月内将差的那几十口棺材做好,只是银钱上可能会比平常要稍稍高一些。”
陈韶意味深长地看他片刻,在他低垂着头憨笑不止的时候,缓缓开口道:“高一些就高一些吧,只要速度快,质量也能跟上就行。”
丁立生憨厚道:“下官也是这样跟他们说的,”
见她不接话,只好继续道:“银钱比平常要稍微高些的原因是他们储存的木材不够,需要去县城或是别的郡城现买。最近的县城一来一回也要三五日,稍微远些的差不多要十一二日,木材回来后,他们还得通宵达旦赶工。”
“需要多少银钱,你回头报个价给我。”陈韶说道。
丁立生没有立刻拒绝,而是规矩地应好道:“那下官这就去忙了。”
陈韶点头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