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为难:“半个月,上次……”
“对,就是半个月!”丁立生不容置喙地说道,“告诉他,半个月之内,质量也不能差,只要他能完成,钱不是问题!”
随从立刻去了。
丁立生又站了会儿,觉得还是不保险,左思右想之后,终于又想起一件事。前两日陈韶让那个潘婆子回去拿书院那些夫子赏她的字画,结果她拿来后,陈韶一直忙碌,根本没有空闲见她。他正好撞见,就先将那些字画拿来收着了,这两日一忙,便全忘到了脑后。
赶紧拐脚回法曹公房,将字画拿出来检查一番,确认没有缺失后,丁立生立刻带着去了乘风院。
“你来得正好,”陈韶看到他,先一步招呼道,“正有事要找你。”
丁立生赶紧过来,将字画恭敬地交给蝉衣,同时飞快地扫向书桌。见书桌上已经没有银鱼袋和告身,心弦不由瞬间紧绷:银鱼袋是收起来了,还是给雷德厚了?
蝉衣接过字画,随手翻看几张,见不过普通字画,便转手递给了陈韶。
陈韶也草草翻看了几张后,问道:“潘婆子送来的?”
丁立生赶紧收敛好忐忑的心绪,恭维道:“公子好眼力。”
“字画上不都署着名字,哪里来的好眼力?”陈韶将字画放到一边,打开抽屉,拿出罗健、罗忠与他人义结金兰的两块木牌递给他道,“昨日夜里忘了给你,据他们两个交代,这是他们与任玉杰、文贵和赵乐天义结金兰的信物。”
丁立生眼尖地看到了放在抽屉里的银鱼袋,心弦霎时舒解的同时,快步上前接过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