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到尚家人的笑容,我便开心一分,旋即便感觉到心里空荡荡的。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里缺了什么,也不愿去深想缺失的那一块儿是什么东西。
我努力的让我在意的人过上不用心惊胆战的日子。
我可以一直支持萧清顾和姬素闲等人想做的事,在为尚家平冤的同时,为他们兜底。
可唯独萧清序我做不到。
男女情爱不是我和他的首选。他为了先皇后之死追查数年,我为了尚家在承明帝面前伏低做小,各有各的忙。
在来乡医馆的那日,我试探他,他也试探我。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知道我不会轻易信任他人的习性,也知道自己若是不多试探试探我,便会被我当做一个蠢才,亦或是别有用心之人。
他从不说爱我,只道心悦于我,喜欢我——胆小鬼,连这些都是写在信上的,口头上说的屈指可数。
在他留给我的信里,总是无形之中引着我在卸下摄政王重任后带上身边的人去游山玩水。
最后一封信里,只有一句话:[若一直记得我会让你太过心痛,那便忘了我。]
他明白,【爱】带给我的痛苦,远比幸福要多的多。
他懂得,【爱】对我来说,实在太过沉重了。
回想起在温棋君的墓室那天,我疯了一般用拳头砸墙,以为温棋君与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结果可想而知,我一无所获。
我知道,我除了在他最后的时间里好好陪着他以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