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燕门。”
萧清顾默了默,看着她那一头散落的雪白长发,不见半缕青丝。
“我送送你。”
尚榆晚眉眼微弯,“好。”
半个月后,尚榆晚将百家楼全权交给了陆何影,向萧清顾递了辞呈,带着十二,萧清序骨坛,杨千沫以及尚均护夫妻的尸首准备启程去往燕门——尚均护和陆旭是尚榆晚的爹娘,杨千沫是镇西军的副将,迁坟一事,只需尚榆晚同意即可。
至于萧清序的骨坛他留下的遗命里提到过,尚榆晚想带去哪里,他便去哪里。
萧清顾在城门口送她离开。两人面对面站着,手里各自拿着一杯酒。
她们一饮而尽,尚榆晚刚把酒杯放回托盘上,就被萧清顾狠狠抱住。
尚榆晚先是一愣,随后轻轻回抱住她,轻声安慰:“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丘柏珂死了,我离开这里,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天下谁人不知她这个摄政王是太清帝身边最得宠的权臣,若在丘柏珂死后还继续留在京都里,难免惹人非议,对萧清顾来说也甚是不利。
萧清顾抱着尚榆晚的双臂紧了紧,低声哽咽道:“我不是他。”
“我不会是他。”
尚榆晚笑了笑,装作没听出萧清顾语气里的不舍与挽留,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知道。”
“我的圣上,是太清帝。”
尚榆晚翻身上马,长长的队伍出了城门后,回头看了一眼。
萧清顾还站在原地,依依不舍的望着她。
“”尚榆晚脸上绽开一抹笑容,挥了挥手,转过身去,不再回头。
十二驾马走在尚榆晚的身侧,忽然双瞳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