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榆晚!”
尚榆晚手持信笺,抬眼淡问:“嗯。”
萧清序也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
姬素闲要说的话忽然哽在喉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的手指不自觉搅着衣角,“你,我师父再怎么样他也帮了我们不是?那个人”
尚榆晚收回目光:“还有别的事吗?”
言下之意,就是没得商量。
姬素闲话头一顿,随即点头,“当然有!”
“说。”
姬素闲的语气略带讨好:“你们吃不吃夜宵?”
尚榆晚:“”
萧清序:“”
“喂,吃不吃啊?”姬素闲鼓了鼓腮帮子。
须臾,尚榆晚垂眸道:“吃。”
姬素闲立马追问:“吃什么?”
“吃夜宵。”
“哦。那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做!”
姬素闲欢欢喜喜的走了。
楼客上前来把门关上,萧清序扭头去看尚榆晚,见她若无其事的盯着信笺看。
“既然已经把药老软禁了,若是再给她机会,她会以为你心软。”
尚榆晚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我也给过你机会,给过你们很多次机会。我也以为你们会心软。”
她从药老给承明帝送去燕门的旧物起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承明帝会是做赔本买卖的人?但萧清序,包括其他可能知晓隐情的人却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