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把事闹大,可以让陛下彻底断了和大虞长公主联手的机会,免得助他人气焰;二来也能搅乱京都那趟浑水,让大虞皇室热闹一番,对她们琅绛来说可谓是喜事一桩;三来,等尚榆晚和萧清序带着蔡霞镇的消息回京,免不得被长公主和太子追杀,陛下和将军那边也不用一再纠结心软。
说她们自作主张也好,变成那些买卖女子的恶人也罢。就算是遗臭万年,她们也要助陛下成万世之功业。
妙姑笑得花枝乱颤,眼角冒出了泪花,眼神却是狠厉得如同一把寒刃。
她们琅绛的户籍早就被销毁了,拿的都是假户籍,在大虞被查出来顶多算是萧清纪偷偷养的黑户,赖不到陛下头上,也脏不了陛下的衣角。
就算天有不测风云,要是算漏了哪一步又如何?尚榆晚和长公主及太子都有血仇,听闻先皇后之死也与太子的生母赵兰有关,哪怕他们两人发现了什么又怎样?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
陆旭夫人和承明帝的交情可不比与她们陛下的情谊浅多少,且陆旭夫人生前最恨的就是拿女人当物件一样买卖交易的人。
因着这层关系在,承明帝明令禁止大虞境内买卖女子,一旦犯了这个罪,等待贩子的只有五马分尸和炮烙之刑。这招若是成了,萧清纪面临的可能不仅仅只是废储!
大虞没了储君,那些酸腐文官不得日日上奏谏言?能让承明帝头疼一番都是她们赚到了。
“”翠荇皱着眉,没说话。
妙姑对她的反应并不见怪,毕竟当初陛下下令让她们这些人来助大虞长公主夺位之时,“天干地支”整整四百人可是全部都上书反抗了的。翠荇现在虽在赵晴涟手下做事,但到底还是陛下亲自救出来养出来的人,哪里会反驳这样一个妙计?
“那些孩子呢?”翠荇忽然发问,“她们都还小,本不该”
妙姑哦了一声,“放心,都好生养着呢。那些孩子一开始还害怕呢,后来感念我救她们于水火,又乖又听话,我怎舍得伤她们?就是那些不太听话的,我说过了,待我要做的事情过去了就放她们回家,都让人好好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