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对尚榆晚忠心不二，为了那个主子连咬舌自尽都干得出来，赵晴涟受的又是女帝亲自下的命令，又岂会让翠荇亲手将尚榆晚和萧清序送到她这个狼窝虎穴里来。

翠荇的脸色骤然阴沉下去，妙姑笑着摆摆手。

“哎，别着急动怒嘛。你可知蔡霞镇上为何一个幼女都没有？”

“你说。”翠荇翘腿坐着，双手抱胸。

“大部分都是她们的爹娘自愿卖给我的。”

翠荇闻言一怔。

妙姑让人端来一盏浓茶给翠荇，翠荇放在一边，并未理会。

她问妙姑：“你什么意思？”

妙姑的指尖拈起一块糕点，小小的咬了一口，细嚼慢咽之后才吞下去。

“什么意思？明面上的意思。”

“尚榆晚他们去蔡霞镇去的晚，人也少，没发现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跟眼瞎了似的。还是说你不敢承认自己心中的猜测？”

妙姑满眼嘲讽，“你找到尚榆晚他们之前，私底下顺着蔡霞镇偷偷来找我的时候，你没有发现吗？那镇子上的男人都是个什么酒囊饭袋的模样，女子却大多都是大着肚子的状态。”

翠荇的指甲抠住靠背椅的扶手，脑中有一段惨痛的记忆一闪而过，“他们”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妙姑垂眼望着盏中茶叶，浅浅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