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序:“”
虽然敷衍,但妙姑还是被这话逗笑了,捂嘴道:“尚姑娘真是嘴甜,难怪陛下和将军都护着你。”
她请尚榆晚和萧清序上座后,将目光投向翠荇和她身后那两人。
“翠娘,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沉稳。”妙姑声音娇脆,捂着嘴笑起来更是容易让人觉得另有深意。
翠荇下车后,看也不看妙姑,问宁赦:“有水吗?”
宁赦刚对妙姑行完礼,回头:“啊?”
这孩子明明和以前一样呆,怎么就帮着妙姑做事了呢。
翠荇在心里叹了口气,扬扬下巴,指向尚榆晚那边。
“给她漱漱嘴,她可是陛下和将军的贵客。”
两个都是有分量的大人物,宁赦不敢怠慢,得到妙姑的示意后,连忙去取水来让尚榆晚漱嘴。
翠荇不等妙姑请她上座,自己便大马金刀的坐了上去,还招呼另外两个同伴一起坐。
那两人看了看翠荇,又看了看妙姑,选择站在翠荇身后,没有坐下。
等宁赦把漱嘴水端过来,尚榆晚手疾眼快的接到手里,不等萧清序试一试那水有没有问题,就一下子灌入口中,咕噜几声之后,又吐了出来。
萧清序拿出帕子想要给她擦嘴,却被她拿到手里,选择自己擦。
事毕,尚榆晚起身向妙姑行礼道谢。
妙姑呵呵笑道:“姑娘这般信我,就不怕我在里边放点东西?”
她们琅绛的毒术可不是虚传,无色无味的迷药也是有的。
“怎么会呢。”尚榆晚报之微笑,“妙姑要是真想对我等下手,我等怕是早就在九泉之下相拥而泣了。”
来的路上给她晚膳都颠出来了,想来是个极为偏僻之地。马车直接来到这接客的大堂之外,暗中藏着的杀手定然多如牛毛,妙姑要是真有心杀他们,大可在她冲出马车的那一刻就将她当场斩杀,何必等到现在?
妙姑来了兴致,问:“姑娘为何如此笃定我不会杀你们?”
尚榆晚意味深长的一笑,想到了他们之前去往蔡霞镇的路上,她问翠荇的话。